等姚幽浮福了礼,芈广淑后面容浮现出一抹春晖笑意,轻轻地抬抬凤袍的玉手,朝她微微扬了起来,“幽浮,愣着做什么,坐本宫这边。”
“谢皇后娘娘赐坐。”姚幽浮目光轻轻掠过姚嬛秀这边,高贵又冷艳,俨然将自己当做九天之上的神女了。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向嬛秀示威?
姚嬛秀不禁感到无比好笑,昨日里头又是哪个阿猫阿狗在孤星院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谁又在相父的鞭子之下疼得死去又那个活来,看来,幽浮大姐全都给忘了。
皇后娘娘赐给姚幽浮的座位,是右边,人家夜冰痕大公主坐得是左边,芈广淑后这样安排,岂不是要把姚幽浮当做自家女儿宠溺着?
夜凤仪三公主的生母,永嫔娘娘还是忍不住开口,“皇后娘娘,听闻姚幽浮已被相国废去嫡女之位,如今,她是一个庶长女,坐在上头,不合规制呀。”
闻此声,姚嬛秀难免注目几分,这位所谓的永嫔娘娘,乃是一宫嫔位,地位在四大妃子之下,已是尊贵,听闻她是掖庭宫婢,后来因为机缘巧合,才被重明帝看重,近日越发宠溺起来。
这一句“庶长女”犹如一把刀狠狠插在姚幽浮的心间,莫名得,姚幽浮目光暗暗阴狠得射向姚嬛秀,若不是因为姚嬛秀这个贱人,她怎么可能会被父亲大人抛弃,自姚幽浮记事起,相国大人对她如珠如宝,恨不得将天上的月亮捞下来给自己把玩,可惜,因为姚嬛秀的崛起,这一切的一切已经没有,从云端坠落凡尘的感觉,姚幽浮时时刻刻感受着,没有一个晚上能够安寝,大夫人身逝,姚幽浮更是每夜不能安枕,只有白天的时候,能够小睡一会。
“按照永妹妹这么说,以永妹妹这样的身份,岂不是也不能踏足本宫的凤仪殿?”
皇后娘娘的目光柔和得照耀在永嫔身上,看似柔和,其实内藏万仞刀锋,在铩永嫔的华丽美羽。
身份,众所周知,永嫔娘娘的什么身份,掖庭宫婢,掖庭乃是大齐皇宫地位最为卑贱的宫奴所居之所,大多都是父兄犯了不赦大罪,所以才连累的官家女眷关押劳作的地方。
永嫔还好一些,若是其他人,恐怕还要充入官妓,又或者派遣往边疆,充入军妓,给那些戍卫在边疆军人们提供玩乐,以解乡忧,这种制度历朝代都有,只是大家秘而不宣罢了。
其他宫妃们都知道皇后娘娘又开始难为永嫔,天天拿着她的身份不放。
可是又能怎么样,人家芈广淑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后,说了又能如何,永嫔娘娘还不是照单还收,默默无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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