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寒冷眼看着墨剑,不问也不催促。
他想说的他会说,不想说的,他也觉得不会开口问。
“看来你还以为我这次来是想找你叙旧……”墨剑脸上扬开一抹残忍的淡笑,“不过,这一次还真的不是。远寒,我已经不需要说服你了,我只会逼迫你,因为我的手中掌握了你不敢想象的东西!”
“什么东西?”
“拓跋烈,你的血脉,哈哈哈……是不是很怀念,是不是很想见到他一面?你放心,我会让你们父子见面的,不过可惜的是也许见面的时候便会阴阳相隔!”
“你这是在威胁我?”远寒的眸光陡然凌厉起来,“墨剑,你最好记得你当初的承诺,你说只要我一日不离开这里,你便一日不会对五爪金龙一族的族人动手,包括我的儿子!”
“你和你父亲还真的一样的天真,以为以自身为人质就会约束我的行为?远寒,你是不是想错了什么?你既然都说我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人,那我怎么可能会被区区誓言所束缚?”从椅子上站起身,墨剑走到远寒的面前,冰冷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当年你费尽心机瞒天过海,甚至找了一个人族女人留下血脉,不就是想将他藏得严实一点吗?可惜,他还是落在了我的手中!你最好告诉我五爪金龙一族历代守护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不然……我会让你留下的唯一血脉死得很惨!”
“不可能!”远寒想也不想便拒绝。
“你知不知道你的儿子已经落在我的手中,并且还中了葬情蛊?只要中了葬情蛊,无论多么强大的人最后都会被巨大的痛苦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在犹如炼狱一般的痛苦中扭曲了心智,丧失理智,变成只能靠杀戮才能换取片刻宁静的可怜人,你不觉得心疼吗?你舍得他变成那副样子?”
“他不会,我相信他!”
“呵……”墨剑一声冷笑,“好一个你相信他,真是不知道何处来的自信。我问你最后一次,你确定你不说出五爪金龙一族的秘密,不顾拓跋烈的死活?”
“你已经叛逃成了魔族,你觉得我会将五爪金龙一族的秘密告诉你?”
“叛逃?哈哈……”墨剑一声狂笑,“我从来不存在叛逃不叛逃的选择,我只是选择了一条不得不选择的路!我墨剑将你当成了兄弟,将你父亲当成自己的亲生父亲,可我得到的是什么?是你们的处处防备,是你们的处处排斥!在你们的眼中,我始终只是一个流浪的可怜虫,永远不可能真心接纳我成为你们的族人!我是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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