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间看着不起眼,可其实是障眼法的功劳。
只要按照一定的规律前进,便能穿过阵法进入实际的目的地。
穿过阵法,光线猛然变得亮堂起来,黑衣男人虚幻犹如水波一般的身形变得清晰起来。
还是一模一样的房间,但是房间之中却多了一个巨大的水池,光线也比之前亮堂了不少。
用灰白色岩石砌起来的巨大圆形水池约莫有三米直径,离地面只有一米多的高度,可朝下延伸的深度却不知道有多少。水池中盛满了黑色的、不断流动的水,而这不断沸腾的黑水之中立着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因为垂着头,所以让人看不清楚白衣男人的面貌。
仔细看去,这男人并不是自己站立水中,而是被半透明的枷锁给锁住了琵琶骨,被悬挂在半空之中。
似乎听到脚步声,白衣男人缓缓抬起了头看向前方。
他面容精致俊美,然而面色却苍白没有血色,那双越发显得幽沉的眼睛看着越走越近的黑衣男人,冷嗤一声。
纵然如此的狼狈落魄,可他眉目之间的那一丝淡淡的冷嘲却让他看上去十分的倔强,仿佛被如此残忍的对待绝对不应该是他的待遇。
“怎么,放着魔君的宝座不多坐一会儿,百忙之中竟然又想起看看我这个故人?”白衣男人开口便是嘲讽,“我竟然不知道你这狼心狗肺的人如此念旧情,呵……”
黑衣男人却只是感慨地笑了笑,神态自若地挥了挥衣袖,在突兀出现的椅子上坐下,仪态悠闲地看向白衣男人,“远寒,你还是这么冥顽不灵。五爪金龙一族被灭,现在剩下的族人寥寥无几,就连族群的火种都被熄灭了,你还有什么可坚持的?有意义吗?”
“我冥顽不灵?难道我要和你一样叛入魔族,这才是有意义的?墨剑,你才让我觉得可怜又可恨!”远寒的眼中浮现一丝痛色,“当年是我看错了你,我竟然将你当成我的兄弟!”
“你不是看错了我,只是一直没有彻底了解过我而已。我们的想法不同,再怎么争辩也已经没了意义。”墨剑眼中浮现一丝追忆之色,却很快就消失,缓缓开口说道,“你知道我这次来找你所为何事,你最好识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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