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落下后,阿古拉便不顾头晕眼花,大步的向王帐外急急走去。查干急忙跟了上去。
等阿古拉带着查干到了漠漠的帐中时,希都日谷正在用银针施救。
阿古拉已经一连十日没见到过她,现在看着她那身上插满银针的样子,是又心疼又气恼!
听闻漠漠不好,孟和连忙赶了来,他、茹娜、乌斯其见阿古拉走了进来,忙向前施礼。
阿古拉沉脸不语,抬步向睡铺前走去。
希都日谷见阿古拉来了,欲起身行礼,阿古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让他起身,让他继续下去。
“她怎么了?”阿古拉盯着漠漠那紧闭的双眼,心痛的几近不能呼吸,却硬挺着不靠近去看看她。
希都日谷皱眉叹道:“唉!这孩子,心太重了!”
“此话怎讲?”阿古拉强忍着不要蹲下身子,尽量保持声音沉稳。
“这施了灵杀一术后,她体内的气力,便会一点点的溃散、流失,我能做的,就只有暂时保住她体内仅存的那些气力,再施以药石,能够多少稳固一下她的气脉。最主要的,还是得靠她后期,能够慢慢提气自己调息后,才能加速痊愈。她之所以在之前能坚持提着一口气,回到王庭来,那是因为她心中还有所渴望、有所牵挂、有所不舍,这次她伤的太重,又因小产,下体至今流血不止,所以,好转起来比上次是难的多。自她第一次醒来后,我每次来给她诊视。都觉得虽好转的极其缓慢,但却的确是在一点点的凝聚气力,可是,就在方才,我给她把脉时发现,她体内好不容易稳固起来的气息,又再度溃散起来,而且,那溃散的速度甚快,倒似是她自己有心要自暴自弃,不愿再好转起来……”希都日谷说着,便连连喟叹摇头。
阿古拉心痛万分:“那该如何是好?”
“唉!我现在就只能尽量稳固她的气脉,等她醒来,再好好的劝劝她,打开心结才是治本之法啊!”
“她……是不是知道了孩子的事情?”阿古拉沉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