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曾叮嘱属下,不让再在你面前提起……可是……”查干脸上又是为难、又是焦虑。
阿古拉目光大沉,咬紧了牙关,向他沉声问道:“她怎么了?”
“恐……恐是不太好……”查干眉间紧皱,不敢把话说的太直接,怕刺激到阿古拉。
阿古拉原本有些灰白的脸色,愈加的冷白了,口里的语气更加的低沉:“不是说,都醒了三四天了吗?不太好是什么意思?”
查干快速解释道:“在第七天上,的确是醒了,后来又醒了两次,以为没事了,可是,方才……”
原本坐在王塌上的阿古拉,一个急急起身,身子一阵打晃,跌坐了回去。
查干见此,忙大步跑了过去:“王上,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属下去找巫医过来”
阿古拉强忍头晕,也不理会查干的请示之语,有些急迫的问道:“方才怎么了?”
“方才,属下见乌斯其与希都日谷朝着她的毡帐一阵疾跑,觉得不太对劲儿,便跑去看了看。听乌斯其说,前天晚上还好好的,醒来后什么都不说,喝了药便睡下了,可这一睡,到现在都没再醒,等王妃觉得不对劲儿,探了探鼻息后,几乎都……这不,便让乌斯其把希都日谷请去了。”
“那结果如何?”阿古拉努力克制他那不平稳起来的气息。
“属下急着回来向王上禀报,离开时,希都日谷还在诊治,并不知现在那边的情况如何……”查干如实回禀。
阿古拉的喘息难抑的粗重起来,咬牙克制心中的那份冲动。
蓦地!他的右拳头,狠狠的向身前的桌案上捶去!
查干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便目露复杂之色。他知道,王上在心中怄漠漠、恼漠漠,可更是时刻牵挂着漠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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