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现出了疲惫之色。
抬眸向王庭方向望了望后,她还是暂时放下了回去的念头,找了块没有积雪的地方,拿着手中的面巾坐了下去。
漠漠满目空洞的望着那无边无际的草原,泪水无知无觉的流了下来。
时间不早了,婚礼已成,大家也该散去了。
那他……
漠漠一下子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用力的甩了甩脑袋。
她不许自己再联想下去,若是再继续想象下去,自己一定会崩溃、会发狂!
可是,人的思想,有时是不受自己控制的,而且还是叛逆的,自己越是抵触,它却偏偏往那事上钻。
这能怪的了谁?是自己让他如此做的!
漠漠心中真是矛盾的苦不堪言。
原本小溪潺潺般的一双泪泉,终于在那一刹那,如江水般决堤,狂泻而出。
漠漠将手中的那块面巾,一下子捂到了自己的脸上,伏在自己的膝盖上,无声痛哭。
小时候做哑巴的那段经历,让她习惯了静默无声。平时不喜多言,就连这痛哭,都不会像别人那般嚎啕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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