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活来活去,就是活了个忍字!那忍字心头上悬着的一把刀,就那么无时无刻的来回扎刺着自己的心,可自己却只能忍着!
漠漠已然发狂,她似是要借手中的剑,将心中的不快、委屈,统统化作道道剑气,发泄出来!
幸亏是夜晚,这四周空无一人,不然,被人家看到她如今的样子,一定会惊吓的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师父和师公说的都没错!修习那灵占术,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
有了那预知未来的本事又如何,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浑浑噩噩的过下去。人们不是常说么,船到桥头自然直……
可是,若是不用这巫术,自己怎能知道阿古拉未来的吉凶?
若是让自己重新选择一次,为了他的平安,自己仍旧还是要施术!
月光中的漠漠,舞剑的身姿,时而刚猛,时而柔美。那薄薄的蝉翼软剑,犹如化做了一条银蛇,在空中蜿蜒、闪动。
她这一舞,也不知舞到了几时几更。
她不敢回去,怕在途中遇到散席的人们……
她的额头上,已满是汗水。半空中,她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面巾,在此刻,自己已是无惧任何的风雪严寒。
寒风不停的吹刺,使她那沸腾的热血,慢慢平静下来。
翩然落地间,她将手中的软剑插回了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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