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漠顾不得害羞,注视着刘子闲,摇头道:“不,师叔,我以后会住在这宫中,好好陪着你。若是我们搬出去,把你孤零零一人留在这里,师父他一定会生我气的。”
刘子闲欣慰的看着漠漠,冲她摇头道:“师叔知道你的心意,这个牢笼,关住我一人就足够足够了。你若是再进来,你师父才会怪我呢。”
刘子闲说着,眼中便闪烁起了泪花。漠漠见此,伏在她的怀里,低声啜泣。
下午,二人刚刚起床,李虔便跑了进来。
刘子闲站在梳妆台前,边为漠漠梳头,边冲儿子嗔怪道:“这都多大了,就不能稍稍稳重些么!也不怕离歌笑话。”
李虔冲自己的母妃撇嘴笑道:“我这叫本性,我才不愿在师妹面前装模作样呢,那多假啊!什么样子便是什么样子,这才能显示出我的诚意呢。”
漠漠从镜中瞅了李虔一眼,抿嘴浅笑。
“母妃,你都霸占了她这么大半天了,能否让孩儿带她去我宫里看看?我保证,一会儿便会把她完好无损的给你送回来。”
刘子闲斜了一眼自己那贫嘴的儿子:“你怎么就不知请我一起去你宫中坐坐呢?”
李虔扬眉笑语:“真的?那孩儿这就让人去将母妃的东西,搬到我宫中。你就带着师妹和星月,一起到我那里住上几日吧!”
刘子闲见儿子还真要当了真,忙摆手道:“我才不去呢,你那里那么多的花木,虽已入秋凉,但还是有很多的蚊虫,若是被叮上一口,实在是得不偿失。”
嬉笑过后,李虔便亲自领着漠漠向自己宫中走去。看着身后跟着的那条长尾巴,以及不时向李虔跪拜的宫娥、太监,漠漠浑身的不自在。
以前,在塞北王庭时,孟和成日的跟自己和茹娜混在一起,身边连一个跟班都没有,哪有李虔如今的这副皇子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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