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毒针的毒性虽不大,但要完全逼出,还是费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功夫儿。刘子向将妹妹安全送回宫中后,便匆匆回府,到了漠漠的房间。
他直到看着漠漠服下了汤药、安然睡下,才放心的回自己房中休息。
次日一大早,李虔便去了刘子闲的宫中。除了问安,他还想顺便跟自己的母妃说一声,要去丞相府小住几日。
一进房门,李虔便看到了正坐在凳子上忧心忡忡的母亲。
“母妃,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不好?”李虔跑到刘子闲的身旁,蹲下身子,向她连声询问道。
刘子闲看着自己的儿子,忙冲他说道:“你来的正好,快些出宫一趟,替母妃到你舅舅那里,看望一下离歌!”
李虔双目圆睁,腾然站起了身:“她怎么了?”
“唉!一言难尽,为了我,她昨夜中毒了……”
还不等刘子闲的话音落下,李虔已急急向房外跑去。
刘子闲怔然间,忽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昨夜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又加上逼毒耗力太甚,且那汤药又有安神之效,所以漠漠这一觉睡的极沉。
等她醒来时,日头早已上三竿了。
睁目间,漠漠看到了床边上坐着的李虔。看着他那满脸的怨毒之色,漠漠神色一怔,险些笑出声来。
“还笑!”李虔板着脸,抬手用力的拍了拍床板,“你还有脸笑呢!若不是听舅舅说,你是为了救母妃才受的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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