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骗您啊!不信您看我道牒和他道牒,我们的确是同一宗派。”袁弘大声辩解道。
“少说废话,给我跪下!”那名上策根本没心思听袁弘,大声喝道,并从储物戒里取出两幅镣铐,拿着往前走去。
袁弘吓得脸都白了,却不敢违抗,双手高举跪了下去。
巷口策士不做多言,走上前来,将他双手直接锁住,而后将手中剩下那副镣铐给正跟地上瘫坐着的陈玉、田云二人扔了过去,勒令道:“自己铐,别让我亲自动手啊。”
两人一脸苦涩,先前凶威早已不复存在,乖乖捡起地上镣铐,自己给自己铐上了。
“这位上策……”袁弘脸都皱成一朵苦菊。
“有什么话,滚回牢狱再说!”那名上策抬脚在袁弘腰上踢了一脚,给袁弘踢了一个跟斗。
“两位没事吧。”控制住局面之后,那名策士问道黄裳和冷雨萱,态度截然不同。
他倒也聪明,没有叫破冷雨萱的身份,装作不认识,因为一旦道破了冷雨萱的身份,这事就就不方便再偏私处理了。
“无妨。”黄裳摇了摇,不愿惹上麻烦,直接问道:“没其他事的话,我们可以走了吗?”
那名策士对黄裳颇为恭敬,甚至有几分讨好之意,匆忙答应道:“你们当然可以现在就走。”
袁弘几人看傻了眼,这策士对待他们如此不近人情,对黄裳和一名散修却如此恭敬,简直没道理,就像是有病一样。
但对此却也是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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