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不出现,袁弘三人说不定已是尸体了。
他们的手段根本伤不了自己,而他的梧桐法剑却能将玄阴宗道术克制的死死的。
袁弘是宗堂议事,而且是跟陈沐阳一条心的,他若一死,能为自己日后省却许多麻烦,可惜错失良机了。
巷口那名上策见冷雨萱无碍,阴冷的神色这才温和了一些,不过依然没什么好脸色,漠然审视着袁弘。
“沧澜城内行凶伤人,尔等好大的胆子,可知罪?”
“冤枉啊!”袁弘叫屈不已。
“你当我瞎子不成?”巷口上策面色一寒。
袁弘匆忙辩解,道:“老朽并非是行凶啊,而是清理门户,这孽徒盗走宗门秘宝,老朽奉命前来追索的。”
“哦?”巷口那名上策颇感意外,而后抬头望向黄裳,问道:“有这回事吗?”
黄裳没想到袁弘竟然恶人先告状,偏偏又是在这种形势之下,觉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绝无此事!”黄裳简单回答道,没有做任何多余的辩解。
“竟然敢诳我!”那名上策登时大怒,悬在半空中的明铜飞剑呼啸之声大作。
剑气搅乱气流,劲风漫卷,吹得袁弘脸皮乱颤,说话都说不清了,他惊慌至极,搞不清楚这策士怎么想的,怎么黄裳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两人仿佛一唱一和般,而他说什么,那名策士死活都不相信,此刻心里自是叫苦不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