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璟想让杂役弟子看茶,可那几个杂役弟子聪明的很,见风头不对,也不知道躲哪里去了,眼下根本无人可以使唤,急得他直冒冷汗,时不时的撩起袖子擦上一下。曾旷则用目光与黄裳进行着无声的交锋,眼中的轻蔑、阴冷毫不掩饰,如同看着一个将死之人,然而黄裳却是一脸的平静,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老僧入定一般,无论他怎么撩拨,都是无动于衷。
“看你还能稳多久!”
曾旷咧嘴笑了笑,将目光从黄裳身上收了回来,顺手端起桌上的那半杯残茶送至嘴边。
抿了一口,发现茶水冰凉,这才回过神来,这他娘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茶。
顿时给恶心到了,噗的一口将茶水吐在了地上。
这一举动惹得陈渐青一阵皱眉,正欲开口训斥,两名刑堂弟子从院门外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怀里抱着个酒坛,进到花厅之中,瞥了黄裳一眼,而后与陈渐青说道:“这是在黄裳住处发现的。”
黄裳早料到会发生这些事情,眉眼间没有流露出半点惊慌,依然是一副安之若素的模样。
曾旷已等候多时了,此刻如同闻见血腥味的鬣狗,立马来了精神,不等那刑堂弟子将话说完,便上前夺过他手里的酒坛,揭去封口,手伸进去一搅,捞出几株冰灵花来,而后恶狠狠的盯着黄裳,声色俱厉的道:“此事你如何解释?”
这一声唾沫横飞的怒喝使得花厅之中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孙璟根本没料到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缓缓抬起头来,满脸惊愕的看着曾旷!
初是不解,而后渐渐愤怒,他回过味来了。
原来曾旷一直是在利用他,他索取冰灵花根本不是贩卖牟利,而是为了栽赃黄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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