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情况如何,黄裳没有妄作猜测。
无论哪种情况,都在他可接受的范围之中,在这两年间,他早已看清了人心的凉薄。
孙璟若是曾旷同谋,自己欠他的人情已是还清,今后对他亦不必再念旧情,若只是被利用,既是无心,也不必计较。
因此这个问题他只随便琢磨了一下,便不再去想,目光从孙璟身上移走,饶有兴致的看着曾旷。
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他心中已有预断,因此表现的异常平静,倒要看看曾旷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只是在平静的外表之下,一股阴冷的杀意已从他内心之中悄然滋生出来。
曾旷被黄裳那平静至极的目光盯着,只觉得浑身凉飕飕的很不自在,皱眉对视,冷声问道:“你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莫非是因为我将你也列入了审查名单之中,便心生怨恨?有嫌疑的可不止你一人,你如果是清白的,又何必心虚?”
这番话虽有些诛心,但黄裳并没有做任何的回应,甚至没有被激怒,只是笑了笑。
陈渐青未理会两人,拿到名单过后,便与随行而来的几位刑堂弟子吩咐道:“速去排查。”
几名刑堂弟子抱拳领命,立刻行动起来。
曾旷为了装模作样,将自己也列入了名单之中,为了避嫌,同孙璟黄裳一样,此刻也不能离开陈渐青的视线范围之内。
一行人回到花厅之中枯坐着,等候排查结果下来。
陈渐青跟三人根本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也没什么共同语言,正襟危坐、神情肃然。
有他在场,这气氛自然是异常的压抑,谁都不敢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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