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云浅翻个身,脸冲外,身体微微蜷曲,看着紫倾月的背影,小嘴微张,水眸睁开着,却没有焦距,那正向外走出的一袭红紫色纱衣模糊得看不清楚,浓郁的一片撞进心里,翻涌起一股酸涩。她当真是看不懂他了,那么一个聪明玲珑心思的人,想要和解,何至于会选择一个如此笨拙的方法可是,他却真得是让她出够了气。
这些年他对她的讨好她不是看不到,就是因为看得太真切,她才惶恐。七年前,她清楚的知道,那个有着妖娆面孔的男子是怎样无情的笑看着她和清儿在荷池中挣扎,让她如今想起来都心中冰冷,她生活在一个人人平等的和平年代,受到的是见义勇为的教育,以此便可以想象,那时候紫倾月那几乎颠覆了她的认知的行为给她的冲击是多么大。
弑父杀兄放在历史书上只会让她重重的叹息一声,并不会为她平静的生活激起半点涟漪。但是亲眼见证了就完全不一样了,那个冷眼旁观的笑容深深的刻画进她的心底,让她有很长一段时间一见到那张美艳绝寰的脸时,都忍不住深深的恐惧。
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后来,他突然开始亲近她,近乎于讨好的亲近,从紫云清和四亲卫的反应来看,那之前他们的关系一定不是这样的。
所以,她会觉得紫倾月的亲近别有用心,总是小心的防备着。谁知,这一防备竟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整整七年,潜移默化间,她对他早已不像以前那般排斥,甚至已经习惯了他的死缠烂打,有时候几乎都会忘记这个男子曾经还有过那么冷漠的一面。
可是,不管对他的存在有多习宫他依旧不是紫家的人,更不是她真正的父亲,这在很久以前她就已经知道了。至于他和紫微薰为什么来到紫家,紫家老爷子为什么又会接受他们,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她都不知道。
抬起手,轻轻的放在心口,不可否认的,其实她心里早就原谅了他的见死不救。毕竟她和紫云清都没有死掉,而她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对一个百般讨好她的人真的没有办法一直厌恨下去。
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七年,除了带着紫云清去风露山休养的这两年,他们几乎是朝夕相对,即便一开始是如何的不喜欢,叫了这么久爹爹的人,也早就成了亲人般的存在,如果他再做出什么她无法接受的事,她倒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宝贝”木门推开,紫红色的身影如风般轻盈的漂移到软塌爆坐在一旁,凤眸含笑,柔柔的看着紫云浅。
紫云浅迷茫的眸子有些迟钝的移动到他身上,面色无悲无喜,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像极了一个迷途的羔羊。
“宝贝”紫倾月心内一慌,剑眉微蹙,榻上的小人儿周身散发着一股飘渺迷蒙的气息,让他有一种无法抓住的错觉。
伸出手,覆上了紫云浅放在心口的小手,紫倾月小心翼翼的看着不同寻常的小人儿,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眸中的迷茫褪去,恢复了以往如秋水般澄澈透明,紫云浅推开紫倾月的手,支撑着软榻坐起来,斜睨了紫倾月一眼,他已经换了一套衣服,胳膊上缠的那厚厚的纱布因为衣袖足够宽大倒也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你若无事,在一旁安静些呆着就好了,我要写点东西,不要打扰我。”说完,从榻上下来,走到桌案后坐下来,心中有些不平衡,紫倾月白白占着紫家主子的称号,大多数事务却都是她来做,她又不能像那妖孽一样没心没肺的放着紫家自生自灭而不管。
现在好不容易让他揽了一个教书的工作,却是像前世里的大学教授般的一个职务,时而去上一节课就可以了,当真悠闲的令人发指。
紫倾月闻言,妖娆一笑,自己搬了把椅子,放在紫云浅旁爆坐下来,身子凑过去,下巴几乎都放到了紫云浅的肩膀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