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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浅白了紫倾月一眼,转身在后面的架子上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小玉瓶出来,重重的放到桌子上,看也不看紫倾月,气呼呼的坐到椅子上,水眸中倒映出那张沾染了鲜血的信纸,心里更加烦乱,小手一挥,信纸轻飘飘的飞到了地上。
被药丸打到的咽喉部隐隐作痛,体内却慢慢的涌起一股,修复着他受伤的内脏,紫倾月凤眸含笑,捂着脖子,小步蹭到紫云浅旁爆故意把受伤的胳膊放到紫云浅面前,伤口流出的血已经把袖子阴湿了一大片,软软的贴在胳膊上,掩盖住了伤口。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突然变得浓郁,紫云浅呼吸窒了窒,抬头恨恨的看着紫倾月,咬牙切齿道“上药”
紫倾月右手放开脖子,拉了拉左袖,贴在胳膊上的衣服被撕离,划破的裂口张开,露出了胳膊上狰狞的伤口。
紫云浅倒吸一口气,水眸瞪得圆圆的,突然感觉自己的左臂也疼了起来,天知道因为这个特殊的体质她有多怕疼只是这么看着,她都觉得背后冷风嗖嗖的刮。
“我,我”看到那道伤口,紫云浅一点脾气也没有了,吞了口口水,歉意的看了看紫倾月,有些心虚的垂下了小脑袋,目光闪躲着,不敢再去看紫倾月。
“宝贝,人家好痛”紫倾月委屈的声音又来刺激紫云浅的小耳朵,让她更加心虚,她知道很痛了,她也很痛好吧,谁让他不躲开
“宝贝要给人家上药。”紫倾月拿着小玉瓶伸到紫云浅眼前,确保她能看到。
紫云浅凝玉瓶,抬眸匆匆瞥了一眼伤口。
站起来,拉着紫倾月走到一旁,把他按在椅子上坐好,转身出去打了盆水回来,沾湿了毛巾,走到紫倾月身爆咬着唇,上下比划了两下,没下去手。
闭上眼,深吸两口气,小手伸出,抓住紫倾月的袖子,狠狠心,“刺啦”一声,把划破的袖子扯了下来。
紫倾月含情脉脉的看着紫云浅,俊颜上装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唇边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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