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纳兰只笑不语,“有些事,不能说,不过你应该很快就能知道了。”
“哦。”秦翘楚嘿嘿一笑,想了想便问,“你怎么会到这里?”莫非刚才他一直都在暗处观察自己。
“我想不到,你竟然会缝针术,这可是一门高深的医术,翘楚你究竟师从何人?”
阿尧抿嘴笑着,看向她的眼里仿佛有着无数的碎星光芒,如同银河闪耀迷人,一眼坠入其间,不可自拔般无法再移
开双眼。
“你猜!”秦翘楚俏皮一笑,眨了眨眼,“你猜得到,我就告诉你。”
诸葛纳兰温文一笑,“你可别告诉我,你是无师自通。”他游历各大名川国度,可究其他所知的各地名医中,也仅
有一人懂得这样的精复的医术,可那人却从未收过徒弟,隐居山中。
“哦,这等事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咯。”秦翘楚双手一摊,耸了耸肩,却不肯说一句实话。
诸葛纳兰也不生气,他点点头,“也是,既然你怀有一身医术,却也带着一颗仁义之心,那我又何必追根问底。”
秦翘楚看着他,诸葛纳兰继续道,“我相信,终究有一天,你会愿意对我敞开心怀。”
“这般自信?”秦翘楚挑眉。
诸葛纳兰却笑得自信飞扬,“耐心是我一贯的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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