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几个圈后,秦翘楚在离医馆较远的一处河边停住,她取出之前用于包裹暗镖的包带,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裹
入包带中,随后将其沉入了河底。
见包带沉入了河底,秦翘楚感觉松了口气,还未缓过神,身后便传来一声轻笑。
“嗯,将物证沉入河底,永不见天日,的确是个销赃的好办法。”
“是谁!”
秦翘楚警惕转身,朝声源看去。
白衣凛然,诸葛纳兰的嘴角依旧噙着淡淡的笑靠着树干,斑驳的树影将他笼在了一片的明灭不定之间,唯有那双眼
依旧如同临江明月,皎洁如新,湛亮动人。
“你,你怎么在这里!”秦翘楚被他这般一吓,心脏猛地跳了下,她连忙伸手拍了拍胸口,“拜托,你别老是走路
不出声。”
瞧着她那般的紧张,诸葛纳兰抿嘴笑了笑,放下双手缓缓踱出了树影,笑着说,“你刚才丢的东西来自皇宫,那几
人也不是普通人。”
“今晚皇宫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秦翘楚试探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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