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自己竟然不恼她从来都没有人敢用这样的口气来命令他的,便是父亲与大哥也是如此。
陆尔雅话毕,但见那男子沉默了片刻,突然只觉得耳边一阵清风幽幽,等看清楚自己身处的环境之时,人已经稳稳的落到了地面,那男子的手却还搂在她的腰间,有些不满的冷睨了他一眼,“兄弟,可以放开了吧”
上官北捷一愣,连忙放开怀中的软香温玉,心里竟然有些不舍。
一待他温暖无比的大手放开,陆尔雅便欲转身离开,想是那缁衣太过于宽大了,她又有些不适应,所以便自己踩在了衣角之上,而又还没来得及转过身,身子便向上官北捷直接扑倒过去。
上官北捷虽然是习武之人,但是事发突然,加上身上又是有重伤,刚才一动,伤口已经裂开来,所以没有来得及镇住身子,顺势便这样被她压倒在身下。
陆尔雅浑浑噩噩的,竟然都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只觉得身下温温凉凉的,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冰冷石板,睁开眼睛一看,顿时花容失色,立刻弹跳起来,骂道:“奶奶的,你都不知道让开么”她其实并不是责备上官北捷占了她的便宜,而是她这一压,才发现上官北捷胸前的伤是怎样的严重,那袍子早已经渗满了鲜血,黏黏稠稠的。
她竟然是在担心上官北捷慢慢的起身来,看着她眼里那抹清晰的担忧,心中有些疑问,他们有什么关系么值得她如此的担心
见他不说话,便以为他的伤真的被自己这么一压,严重了许多,连忙道:“你先等着,我去去就来。”
上官北捷只见那一抹浅白色的娇影如倩女幽魂一般的闪出了院子,不过片刻,便又见那影子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手里多了些东西。
陆尔雅拿着些纱布于止疼跟消炎的药粉,毫无顾忌的拉着他坐到了树下用白云石所砌成的花坛边上,不由分说的拉开上官北捷的上衣,开始用那雪白的纱布清理起伤口周边的血迹,一面道:“在这里我身边就只有这些药,我又不可能这个时候去管人要,所以你先将就吧”
期间上官北捷一直是处于被动状态,银色的月华之下,他便如此安静的看着她,只见她表情竟然如此的认真,动作如此的细微,心里不由来一阵暖暖的感觉,这种感觉似乎很是熟悉,忽然有一种久违了的归属感。
一切完毕,陆尔雅收拾好自己拿来剩下的东西,很不客气的扔给他,丝毫没有了先前给他整理伤口时候的温柔,“收着点,小心以后快挂的时候还可以救命。”说罢,陆尔雅便转身离开,似乎刚刚的一切皆与她是无关的。
“等等,我能知道你的名字么”上官北捷站起身子来,影子被月光拉得长长的,将陆尔雅的身子完全的覆盖在了他影子的阴影里。
陆尔雅轻轻叹了一口气,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就自己这名声,反倒会叫他误会,且不如不说,反倒留个好点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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