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上官北捷却没有半丝的生气,却是越发觉得她有趣,终究还是忍不住一笑,问道:“你想下去”
“废话,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乐意躺在着树上,还时时刻刻担心会摔下去,何况我出来了这么久,若是在不回去,那些丫头们又该说姑奶奶半夜私会男人去了。”陆尔雅只晓得自己说,却丝毫没有发现她此刻却也正是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相处着。
“呃”上官北捷悠悠一笑,越发觉得她更加的可爱,便又不自觉的问道:“姑娘是到在庙里来戒斎的么”
陆尔雅闻言点头,突然正视着他,问道:“你知道陆尔雅是谁么”
“这,我怎么知道。”上官北捷有些被他弄得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她突然会这般问。
“说出来吓死你,那是东洲陆刺史家的三,当然我主要说的不是她的身份,而是名声”陆尔雅一想到自己的名声,不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道。
这么说来,他倒是有点印象,那个东洲专门给年轻男子写情书的女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便点头应道:“我知道。”但是她如今是为人妇了,真是难以置信夜狂澜竟然会娶了她,那样轻狂的人不是一直都最讨厌陆尔雅的么
“你怎么看她”陆尔雅其实自今都没有正面的听着有人评价过她,一直以来都是含沙射影的被别人说着。
上官北捷想都没想,便回道:“龙生九子,便有九种,大千世界,总有不同,谁都有过有好,陆家虽然有这么一弊,便自然有她的一优”
陆尔雅闻言,怎么觉得问了等于没问,回答得这么官方,便转过话题道:“喂,我好歹是专程上来救你的,你总不能让我在这上面陪你吹一个晚上吧”她言下之意已经甚是清楚了,但是却没有半点求人的模样。
“呃可是男女授受不亲。”他有些犹豫,而且他身上还有着伤,不敢任意的动,若不然伤口定然会迸裂开来的。
“靠,我都不介意,你怕个鸟啊,赶紧的,我冷着呢”陆尔雅大概是把自己现在的身份给忘掉了,出口便成脏,一面缩着脖子,有些哆嗦。
上官北捷眉心顿时凝结在一处,竟是森寒,但是瞬间又消失不见,取而换之的是一派风轻云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