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费迪恩跟着他来到车内。他并未直截了当地说正经事,而是笑着说:“你这里布置得很舒适啊。”然后他看看餐桌,露出歉然的表情。“我打扰你用餐了,真对不起。”
“没关系。”劳森说了个谎,“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他们碰头了,他们聚在一起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麦克费迪恩说,仿佛是在做解释。
“谁碰头了”劳森问。
麦克费迪恩叹了口气,仿佛眼前站的是一个反应迟钝的实习生。“杀我母亲的凶手。麦齐回来了,他搬来和吉尔比一起住了。这是唯一能让他们感到安全的方法。但是他俩想错了,这样做救不了自己。我从来没相信过命运,但是再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解释最近发生在这四个家伙身上的事情了。吉尔比和麦齐也一定有同感。他们一定觉得死期将近,时日不多了。事实就是如此,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他们就这样聚在一起这本身就是一种认罪。你一定要理解这一点。”
“也许你说得对。”劳森说,想要调和双方之间的气氛,“不过这样的认罪在法庭上可一点用处也没有。”
“这个我懂。”麦克费迪恩不耐烦地说,“但是此刻是他们最脆弱的时候。他们害怕了。正是时候利用他们的弱点离间两人。你必须现在就把他们两个抓起来,逼他们说出实情。我一直在监视他们。他们随时都会决裂。”
“我们没有证据。”劳森说。
“他们会认罪的。你们还需要什么证据”麦克费迪恩说话的时候,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劳森。
“外人总是这样想。但是按照苏格兰的法律,单凭一份认罪的证词是不能用来定罪的,还需要有别的佐证。”
“不是那样的。”麦克费迪恩反驳说。
“这就是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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