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有从索菲特匆忙跑过来的大批人群,个个脸色慌张,像是受了巨大惊吓似得,有人问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来人气喘吁吁说:“哎……那边刚发生枪击案,新郎官和新娘好像都了好几枪……”
“不会吧。枪击案?那人呢,死了没?”
“了那么多枪,身体就是破了几个洞似得飙血,能活着才怪?哎……吓死我了,还好逃出来了。”
“什么深沉大恨啊,要在人结婚的时候把他们夫妻全杀了?”
“谁知道呢?我就是一服务员,端菜走到门口,就看到那群人丧心病狂似得拿着机枪对着那对新人扫射,就像警匪片里的变态杀手。”
湛蓝猛地身形一滞,她知道的,今天索菲特大酒店是靳明瑧的婚宴场所。
新郎官死了?
湛蓝的脊背冒出冷汗,她拧身过去,问刚才说话的女人,“谁死了?新郎官是不是姓靳。”
“是啊,就是刚上过电视领了诺贝尔医学奖的那个名医。”
不等她说完,湛蓝拨开拥挤的人群,不顾一切地赤脚往隔壁那家酒店冲去。
那个女人在身后喊,“那边千万别过去,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被抓住?别人都要逃出来,你这是去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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