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茜,你别吓我。”
最后,他震颤着声带,对着痛得拧紧眉目的她,粗噶地从喉头挤出这几个字。
渐渐的,男人那一双永远处变不惊的眸里氤氲起淡淡的雾气。
“痛,我好痛……”靳茜恍恍惚惚地闷哼着。
“还愣着做什么?快送去医院啊。怕是孩保不住了。”
奶奶厉声催促道,狠狠一劝擂在了郎闫东的胸膛口,可郎闫东竟不觉痛,因为比起心房的痛,奶奶那一拳微乎其微。
男人哽痛了喉,嘶哑地一遍遍念着,“靳茜,坚持住,坚持住,千万别有事,千万别……”
湛蓝听到有人在议论靳茜好像出了事,提着长长的裙摆,只身折了回来,看到的却是郎闫东抱着虚弱不堪的靳茜冲向门口,她看向靳茜的腰臀下都是血,涌出来似得,把郎闫东的手染红。
郎闫东脸色铁灰一般,苍白的唇线抿紧着,匆匆看了她一眼,就向外跑去。
她的心像是漏了一拍,不会的,茜茜不会出那种事的,那么好的一个姑娘……
要不是为了自己,靳茜也许就不会出事。
湛蓝湿润了眼眶,踢了脚上高跟鞋,紧紧跟着跑出去。
楼下救护车早就来了,却是掠过他们,朝隔壁索菲特酒店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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