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向来比较简短有力,却把气氛压得更沉,亦是让靳明臻眉心拧成了“川”字,他又逼近一步,伟岸的身躯屹立在她身边,给予她一定的压迫感。
这次湛蓝十分淡定,把剩下的石榴统统剥好,打开水龙头,手往水里冲了冲,洒了洒手上的水,端起装有石榴的碗正准备出去,可这人一挪脚跟,偏生把她的路给拦住了。
她沉了下眉眼,用眼神示意他走开。
然,这人巍峨如山般的身子岿然不动,“你明明就在生气。”
“你不去陪着你妹妹,来这里捣什么乱啊?”
湛蓝没来由地就冲他吐槽了这句,这话里话外都是带着抱怨的,可她说过之后,又觉得有点后悔,她有什么可以发火的?
这人不过就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而已。
书上都说女人是不可理喻、蛮不讲理的,看来这是真理。
靳明臻扯眉笑笑,“老婆,你醋劲还挺大。”
被他这么一挑明,湛蓝觉得自己还真像个吃醋的小女人,她有些恼,倔强地昂高了脸,“你是医生,不知道来了例假的女人就跟吃了火药一样的吗?”
潜台词是,我大姨妈来,哪哪都不舒服,也非常容易上火,你丫的最好别惹我。
这婆娘一向温良顺从,吃起醋来时还挺犟,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牛。
他勾了勾唇,嗬的一声,“这火药味儿还挺酸溜的,飘着老陈醋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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