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母亲的病房,湛蓝有些心不在焉,幸好母亲已经睡着了,否则看到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会为她担心。
从果盘里挑了个石榴,去卫生间里洗了下,用刀子在石榴皮上划了几个口子,很容易掰开,把一颗颗红玛瑙般的石榴粒剥出,盛在白瓷碗里,母亲一醒来便可食用了。
门口突然一道白影一晃,她斜睨了一眼,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靳明臻撄。
然而,她并未抬头,只是认真地剥着手中的石榴。
两个人这么僵持着,总是有点尴尬的,往常湛蓝总会温柔的笑着先跟他打招呼,可这会儿,她并不愿意这么做。
倒是那个冷漠无边的男人先跨出了这一步,他怀抱着手臂倚在门边,望着认真做着手里活儿的湛蓝,她长软的发批在肩上,从侧面望去,那两片红唇特别突出,就如那一颗颗石榴籽一般盈动诱人,他不觉又是口干舌燥咽下一口唾液,“你喜欢吃石榴?”
想来这男人对于打招呼一事是陌生的,也是这男人高高在上,走到哪都是别人对他低头哈腰的。
“我妈喜欢吃。”
她淡淡回了一句,将剥下来的石榴皮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偿。
他“哦”了一声,又思索半晌说道,“要不要我帮忙?”
“不必了。”没有思考,湛蓝就这么回道。
女人的冷言寡语让靳明臻不愉,他挑了下眉,上前一步,进入卫生间,“你在生气?”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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