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眼皮都在跳呢。”随手剪了张白张贴到自己右眼皮上。
“你这是做什么?”
“贴白纸,白跳呀。”我在小凳子上坐下。
“这也行!”潇漾脸上的笑不停地放大着,直到大得看不清。他的脸已贴上我的脸,双手紧紧搂住我,“艾豆,等事过境迁,我们找这样一家小院,过平静的生活,可好?”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也盼望平静祥和的生活。平静祥和,这词让我想起杭州的梧桐树,有些想回家了。今夜,我想师父和三姨了。
靠在潇漾的怀里,跟他讲起杭州,讲到高兴处,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艾豆,将来如果有可能,我陪你一起回娘家,看看他们。”
“回娘家?”
“对呀——”潇漾的吻落到我的唇上,很温暖却让我有一种负罪的感觉。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心里的那个影子还没有消失吧。
天亮了,我们与老妇告别。老妇有些依依不舍,说她家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潇漾拿出一锭银子给老妇当房费与餐费,但老妇坚决不收。
这里去玄音门没多少路,中午时分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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