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海无姓的黑血隐卫一直没有出现。我们各自骑着马,海无姓总与我们保持着几米远的距离。
又一次夕阳西下,我们已经接近应巴山了。这是我第三次到这个地方,每次的感觉都不一样,而这一次无疑是沉重而凝重的。
前面到了一个农庄,我不由地靠近一家小院,当初曾有少女在院中洗菜,她的目光在看到玄辰时愣住了。
不自觉地去推这家的门。里面有一个老妇,坐在院子里,孤独地坐着。我向她打听起那名少女,老妇说,那是她的女儿,几个月前嫁人了,嫁到了四五十里远的农村,很少回来。
老妇的丈夫早亡,三个儿子先后被征兵,两个战死沙场。另一个音讯杳无。夕阳洒在老妇的头发上。使斑白的头发看起来有些炫目的亮,但这种炫目却显得冷清孤寂。
我挨着老妇坐了下来,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千里之外的战场。不知怎的,又看到了战场上的西奇与西风。
“潇漾,今晚我们能住在这里吗?”
潇漾点头,海无姓没有意见。于是,我们开始帮着老妇一起烧饭做菜。老妇告诉我们。她那音讯杳无的儿子叫王喜子,是她的第三子。
应巴山下的王喜子,记住这个名字了,如果将来有机会,一定求西奇允许这个孩子退役回乡。
农村的夜晚宁静深远,我陪老妇聊了会就回房休息了,这房间以前是她女儿住的,里面布置虽简单却也温馨。
“艾豆——”推门进来的是潇漾。
“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想你了。”潇漾随手关上门,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明天就去玄音门了,这一次不知会发生什么,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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