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着四周无数条河流,继而又将视焦调近,而这一刻,他便站在这些河流的源头,他很不解地瞅着这奇怪源头,很不明白,石头为什么能成为源头。
他蹲下身子,用手捧起一捧水,他很清楚这不是水,是血,真正的鲜血。
待血水从指缝间渐渐地漏光,他又站起健硕的身躯,向着石头边上挪了挪。
他知道自己自从喝下断肠散那件事之后,有个地方很异于常人,那就是脉搏,别人有心跳,有跳动的脉象,他没有,没有心跳,没有脉搏,但是他活着,血液在他的血管中是永远一个速度的流动,不急不缓。
或许自己天生异体,就是和这个有关。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就是这样一个情况,看来他应该猜到了,猜到了这里便是自己内心深处,而他就站在自己的内心旁边。
对于这样的结果,他只是心平气和,无所谓悲恸,不存在忧闷,自己连心都没有,名副其实真真正正的无心。
没有任何感情的,他离开了这里,直觉告诉他,既然自己想死却没有死,那么,萌萌也应该就在附近,她即将成魔,她的心中肯定特别孤寂,他要找到她!
今天会出现在这儿,应该是一种巧合,也是一种机缘,没有明确目的的,他爬上一座高山,又越过一座山脉,这里他停住了脚步。
站在顶部的他,看到了远处一望无际的草原,在那儿很清晰的可以将一切映入眼帘。
他看到了青色与黄色的草木分界,而在黄色草原的某个地方,有一道如蚂蚁一般大小的人影,在他看来,她从没有移动过,他跨了一步,但是那一步却无法再次往前落下,这里有一层厚厚的结界,结界阻挡了他准备前行的脚步……
柳如月步履艰辛地走着,她在找出路,很努力的在找出路,哪怕自己已经是一个步履艰辛的老妪。
她看不见那座山,在她的视野里从来都没有出现那么一座大山,更不要说山顶那个身影,有的只是一成不变的草原,如果她能看见这些,她应该会扬起已经几十年都没有再扬起过的皱唇,然后一路小跑地跑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