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她带它走出了那个温泉池洞,用伞练鞭法,所以她的伞劲之中有鞭的意境。
念奴娇,世人不知,巫妖师父门下那些师辈也不知,但只知道它是把不寻常的伞,乃至巫妖师父也只知道它是把不可多得的好伞。
那天,她的念奴娇与师哥的轩辕剑之战,念奴娇赢了,所以她可以下山,回到自己的皇宫之中,可是在回来的路上,遇上了受伤的九尾白狐秦莫天。
对于这把刚露锋芒,便要随自己步入黄泉的绝世仙伞,她抬起自己干瘪的左手,紧紧握住伞骨,让它饮血,是她送它的最后一程,也是自己对它亏欠的唯一表达。
“连死都不行?”柳如月再怎么使劲也无法让伞骨划破自己的皮囊,轻声叹息了起来。
她或许有些明白这座阵法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困阵中,直到心神俱灭,永世不得轮回,这也许就是阵存在的意义。
柳如月佝偻着身子,以伞为拄,缓缓地站了起来,因为她虽然心灰意冷,但是还没到完全万念俱灰地步。
既然阵主关了一扇门,又留了一扇窗,她,决定了,只要还能走动,她就要把阵破了,她不想永远困在这里,因为这里死不了又活的不像人。
另外,她还有一件大事要做,对于这件事,她可是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所以,她要出去,无论如何都要出去……
寂静平和的瀚海,漆黑一片,幽冷凄凉的林海,深不可测。秦莫天静静地躺在一块冰棺中,冰棺不断的在水中下沉,这块冰棺又将在这片无底星河中落往何处,飘往何方?
透过冰棺来看,在他英俊爽朗的脸颊上,仍是碧海青天,找不到一处微波。
冰棺漂浮,撞上一刻海星,碧波震颤!
睁开眼,他来到一处陌生的环境,有山有河,阡陌交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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