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强忍悲痛,一挥金箍棒:“过黄河,撤往海州!”
于是,挞懒残部连夜赶路,于清晨赶到黄河口,正搜寻船只。
又是一声炮响,久违的哈迷蚩出现了,身后是大金最善战的兀术军团:“明日,本军师在此守侯多时矣。”
明日下令列阵扎营,不敢表露一丝的气馁,帝系此番反击,可谓将每一步都算到,“海青双翅”的联手,端的可怕。
他清点一下兵员,只余不到万人,而对手的增援部队正陆续奔来,一侧是浩荡的黄河,他如何带领挞懒最后的心血逃出生天?
挞懒悠悠醒转,招明日过去,要他安排与哈迷蚩单独见面,这个安排并不难,几个侍卫抬着挞懒与几个侍卫环护的哈迷蚩在两军阵前相见了。
两边的侍卫同时后退,他也在那一刻将日月诀运至极致,若是岳父再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也无脸回海州见楚月了。
明日的气场辐射四方,挞懒与哈迷蚩的声音传入耳中:
“老夫虽然事败,尚有撒手锏未出,今日放某一马,他日当厚报!”
“撒手锏,可是王氏与秦桧么?你看这是甚么?”
明日远远望去,却看不清哈迷蚩掏出什么东西,只见挞懒又是喷出一口鲜血,狂吼一声:“安敢负我若此!”
他拍马抢上前去,翻身抱住岳父,其目光呆滞,嘴角流出口水来,一代枭雄沦落至此,罪魁祸首的哈迷蚩早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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