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术所部则惊得一楞一楞的,这是甚么兵器?
明日传声过去:“谁敢过河?下场如斯!”
“干得好!贤婿,老夫得了天下,便分你一半!”被斡带救醒的挞懒忘记前嫌,翻身上马,重振雄威,“整队,撤往燕京!”
燕京城下,城门紧闭,一声炮响,独眼韩常与大学士韩昉出现在城头:“挞懒,尔党羽翼王鹘懒已被正法,还不受死?”
“撤往祁州!”挞懒面色惨白,再度下令。
到了祁州城下,已是天黑,又一声炮响,无数火把中,谷神与一车婆同时出现在城头:“挞懒,还不受死?”
一车婆靠在谷神身上,咯咯娇笑:“斡带我儿,我俩不是说好,杀了你父,便明媒正娶为娘!”
“你……血口喷人!”斡带看到父亲绝望与狐疑的模样,心神大乱,拍马冲到城下,“贱人,下来,我要杀了你!”
不期城头射下一支冷箭,正中斡带胸口,他闷哼一声,倒于马下。
一条黑影从城角蹿出,抱住倒地的斡带,跑到挞懒马前,却是高益恭,大哭道:“主公,夫人与谷神勾搭,毁了我们祁州基业,大郎君是冤枉的。”
“阿玛,恕孩儿不孝,先走一步了……”斡带吐出最后一口气,撒手去了。
“我的儿!”挞懒一日丧尽两子,多年心血尽毁,又是一大口鲜血,栽于马下。
残留的所有将士都把目光投向明日,他已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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