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刚才说错了。”
丁烁神秘兮兮地说。
“啊?”曾月酌一怔:“什么说错了?”
丁烁翘起嘴角:“你那里没有鱼的,我这里才有!所以,不是我摸你的鱼,是你摸我的鱼嘛!”
曾月酌先是一呆,这听起来怎么就莫名其妙的?但她也不是笨蛋啊,很快就听明白了。于是,又朝他脑袋狠狠敲了几下。她娇嗔说:“让你坏,让你坏!”
丁烁笑嘻嘻地,更加放纵了,抓住曾月酌的小手,很大方地说:“来,让你摸我的鱼,我才不像你那么小气呢。你想怎么摸我,你就可以怎么摸我。”
曾月酌啊呸一声:“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不过,在丁烁的半强迫之下,她还是……
其实这事也很正常了,更羞人的事情都做过呢。
忽然间,门开了,曾月酌赶紧收手,用外套裹住自己。
服务员送菜过来了。
两个人也确实是肚子饿了,接下来就没怎么你摸我我摸你的了,吃饭再说。一边吃,曾月酌也一边问起了刚才的事。为什么进了一趟洗手间,出来了,苏大钊就驯服得不像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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