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惩罚我……哎!坏蛋,不要!不要!”
曾月酌惊叫了起来,浑身扭动。
在她的惊叫声中,丁烁的一只大手已经突破了她胸口的一切防线。
其实那防线也没有多少,因为月酌姐姐穿的是比较露的那种汉服啊。虽然之前那帮家伙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披上了外套,但是,外套能挡住什么呢?什么都没挡住!
所以丁烁的大手就这么顺利地突破了一切防线。
曾月酌挣扎了几下,也没有很坚决地反抗。就是这样子的,都不知道多少次被这小子摸来摸去了,从头到脚不知道被他摸了多少遍了。什么都给他了,都是他的了,她也是他的人了。挣扎也是因为这里的环境不大适合。要不,脱光衣服随便他怎么样都可以的。
她还是有些羞窘地说:“喂,你摸鱼啊?”
丁烁认认真真地回答:“不是啊,还没摸得那么深。”
然后就是一声贼笑:“月酌姐,你是不是想让我摸你的鱼啊?”
“去去去!”曾月酌用力地推了他一下:“最讨厌你这个坏蛋了。”
丁烁说:“烁烁不坏,月月不爱。”
“你把肉麻当有趣啊?”曾月酌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丁烁假装很疼,捂着脑袋嗷嗷直叫,气得月酌姐姐又敲了他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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