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烁摸了摸脑袋:“唉,什么时候引荐一下呗。”
“行!”邢法天哈哈大笑;“想不到阿烁也是到处留情的一代骚年啊!”
这个老邢说话,有时候还是挺风趣的。
丁烁不好意思承认,他严肃地说:“其实,我是看那个曾月酌虽然古板,作风太强硬,但不失为一个好警官。让她上位,应该能为老百姓们办多一些好事实事。一个好官,能够造福一方,能够让老百姓们更安稳地过日子。哦,还能够以点带面,带动更多的官成为好官。所以……”
“打住打住……好,好!我联系好了,跟你说一声,带你去。”
邢法天满脸不耐烦兼不信任,但他也不去揭穿了,要给小朋友留点面子嘛。
何况还是恩人。
……
折腾了一晚,丁烁太累了,他也没去找曾月酌,也不急着找回自己的哈雷摩托,而是回到沈海大学的高级学生公寓里,舒舒服服地睡大觉。
铁人也会累的嘛!
何况毕竟是吊了烤了大半夜,虽然有圣手能量维护,但消耗内气过多,也有些顶不住。
睡着睡着,总觉得周围有点不对头,迷迷糊糊地,好像总听到有谁走动似的。有点像是鬼片里头的情节。不过,丁烁没有太关注,只顾睡觉。不是他不警惕,而是他已经养成一种很奇怪的直觉。
他的直觉能够自动分辨某些异动是属于有敌意的,还是无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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