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砰的一声,吴雄感到额头上一阵剧痛,整颗脑袋都好像被砸碎了。
他惨叫,然后也晕死过去。
只剩下司机了,一边哭嚎着一边猛踩油门。
……
丁烁坐着邢法天的直升飞机回去,他问了一件事,就是关于曾月酌的。大致描述了一下情况,问能不能帮她官复原职。
邢法天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凤岗区公安分局局长这个位置,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而且,据我所知,里头的水有点深。我可以帮忙跑动,会有些效果,但还不如你自己出马。如果你真的想帮那个曾月酌。”
“我自己出马?”丁烁一愣,不明其意。
邢法天哈哈大笑:“你推算不出来了吧?”
接着说道:“前两年从市人大副主任的位置上退下来的况天佑,是从基层民警做起的老警察。他几十年历经公安系统的各个职位,直到市人大主任。人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啊,特别是以前办案时留下的伤痛,风湿骨痛特别严重。不过,他在公安系统的关系很多,说话很响。”
“我明白了。”丁烁略作沉吟:“他为人如何?”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有时候也是政治需要。”邢法天眯了眯眼睛,接着说道:“不过,他还算是正直的。当年要不是他执法严,我现在的家当起码增加三分之一。我们是老对手,不打不相识啊!”
说着,还挺感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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