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端木筱筱在街上死拖着的端木璇无奈地说:“我说丫头,你不是要见大哥么?死拽着我到街上来干什么啊?天这么冷,咱们趁早回吧……”
端木筱筱松开端木璇,掰开手指头算:“唔……烨哥哥刚到雁陌,要置备些衣物,今天我们把布料和形式选好,中午问烨哥哥尺寸大小,所以布庄是肯定要去的,然后我们再选一些挂饰,璇哥哥,你就要相亲了耶!还想以前一样没有装饰怎么行呢?还有二叔……”
“行行行……好啦妮子,别淘气了啊。”端木璇显然被她弄得极为无奈,“大哥似乎用不着御寒的衣服,我似乎也用不着饰品,而且哈,最重要的是,我爹真的用不着胭脂的……丫头你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哈……嚏……”
端木玉宇忽然打了个喷嚏。
“不知京都哪位小娘对二叔念念不忘呢!”端木烨轻笑一声,喝了口热茶道。
“小烨,你还敢说……”
单老也笑道:“玉宇,莫怪老夫多言,好男儿三妻四妾也是常事,而你丧偶多年,莫说妻妾,难道就不想续弦了么?”
端木玉宇脸色一暗,声音压低道:“单老,玉宇曾指雪山为誓 我许下,雪山不融,誓不再娶……”
“好,好一个痴心人,是老夫唐突了。”
“……”
“烨儿,和郡主四处逛一下吧,顺便吩咐一下下人,今天……嗯……今天晚上安排家宴吧。”
时间总是过渡一切的良药,它可以把海誓冲淡,可以把山盟磨平,把人心变硬,使人忘记一切可以忘记的事,由于时间的无限可性,再悲伤的痛也可以被接受,再浓厚的情也不会无法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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