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老!未曾想您也来了!”
“玉宇啊,多年未见,风姿依旧啊!”
端木玉宇亲自从侍女手中接过两杯香茗,笑着递给右手边座位上的老人,说:“什么风姿依旧啊,单老又调笑晚辈了……”
单老双手接茶,抹开茶盖轻嗅两下,吹口气,同样笑着说:“哈哈,非是调笑啊,这几年你不在京城,你都不知道当年的端木二郎,想透了多少京都小娘的心啊。
端木玉宇苦笑道:“单老,给小辈留些面子吧……”
一旁女子掩口轻笑:“端木叔叔不知,就是内院之中,也有好多宫女想见您一面呢!”
端木玉宇抿了一口茶,掩饰自己的尴尬脸色,说:“郡主玩笑了,玉宇在这荒夷之地尚不得脱身,皇城内院也只开国而入,次数屈指可数,怎担得如此……”
“二叔果真担得!”不知何时,一袭轻衫的端木烨也向内堂走来,似乎正值春夏交接之际,手里合着一把折扇。
端木烨向三人施礼,礼毕才开言说:“二叔在京城的声名,侄儿也是有所耳闻呐。京都歌妓的那句“思不得玉宇,为君独上胭脂阁;恨不得玉宇,为君愁入断肠处”可是连帝君都会轻唱几句呢!”
端木玉宇举手顺势要打,笑骂道:“臭小子,在京都两年,就敢调笑你叔叔了是吧,看我不教训你这个野小子。”
端木烨笑着接过端木玉宇的手道:“非是侄儿调笑叔父啊,只是,只是这话,正是从家父口中提出的。”
端木玉宇收回手,骂到:“这个老东西。”
众人皆笑……
“璇哥哥,你快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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