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血滴子并没有如乾隆所说的欢欢喜喜的过了个年,他们对天狼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取他人头,无奈上面命令已下,就是再不情愿,再不服气,也只得暂时吞下这口气。
转眼就到正月十五,太后突然心血来潮,在大花厅上命摆了几席酒,每一席旁边设一几,几上设炉瓶三事,焚着百合宫香,各处又大大小小的放着小盆景,俱是新鲜花卉,好不雅致,因有国丧,不摆戏台,只在一处唠唠家常说说话,厅里上上下下的宫眷命妇,各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有聚在一处说悄悄话的,有姊妹几个好久不见倍加亲切的,有不爱交际的坐在席上若有所思的,有皱眉心不在焉的,也有几个豆蔻年华的姑娘第一次进宫想瞻仰天颜不停偷瞄着垂花门,在上间几个有头脸的命妇在陪着太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这里面自然也有海蓝依蓝姊妹俩个。
乾隆一进垂花门,这些个贵妇小姐起身相拜,莺声燕语参差不齐地说道:“奴婢们给主子请安。”
乾隆迅速的望着了一圈,道:“都起来吧,今儿既然是来给太后热闹的,就不论国礼,只要她老人家高兴,也是你们的功劳。”
众人纷纷谢恩起身,乾隆一面往里走,一面用目光搜索着,皇后上前迎来,福了福身,道:“皇上吉祥。”
乾隆这才看到她,伸手扶起,说道:“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刚才怎么没有看到你?”
皇后抿着嘴一笑,道:“那是皇上眼里不知在找谁呢,今儿这里就像是西王母的瑶池会,这么多个仙子,哪里能看到我?皇上样样都好,就一宗儿,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想着河里,还盼海里的…”
皇后说的乾隆只有干笑的份儿,说道:“在你眼里朕就是**昏君啊?”
皇后笑着说道:“胡说些什么,您是见一个爱一个,多情种子,所以…别找了,她没来。”
乾隆虽说已经知道了,但是听皇后说了,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只淡淡一笑,和皇后携手来到上间,陪同太后的几位贵妇纷纷起身行礼,乾隆让其免礼,又给太后请安,赔笑道:“皇额娘,安好?”
太后呵呵笑道:“好好好,儿子,快坐下,今儿不忙了?”
乾隆道:“是呀,得了闲就来看看母亲。”
太后一听,越发喜乐,美滋滋的对依蓝说道:“你看,还是儿子好。”
依蓝尴尬的笑了笑,低声说道:“是,太后好福气,哪里是我们能比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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