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筱:
牵挂是一种很诡异的情绪,它可以让你变得温婉,变得摇摆,甚至变得敏感到身边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让你心酸,让你觉得你的心脏像是总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抓挠着,痒而不得治。
所以有句话说的特别好,相见不如怀念。
我曾经在梦里想过我也许会和左翰再次相遇,那这种情况之所以会发生的原因就是我彻底原谅了他。然后我俩隔着监狱那个清晰,但却隔绝了所有声音的玻璃见面,我俩通过电话来了解彼此的境况。
我们可以看到彼此的表情,但我们含着万千情绪的话语只能通过电话的听筒僵硬的表现给对方。
这种情景似乎还透着点莫名其妙的浪漫气息。所以,那天晚上,当我推开自己房间的门,一个黑影将我用力抱住,当我闻到那股熟悉的危险气息时,我从未想过我们会以这种近乎毁灭的方式再次碰面。
我知道无论我将自己的外表如何伪装,我那骨子里来自母亲遗传的□□是永远改不了的。所以,当他带着点烟草香味的气息若隐若现的出现在我鼻息间时,我像个找到北的□□,再次沦陷进他的怀抱之中。
我知道他并不是将我当成了情侣,但是我却极尽所能的勾引他,我知道男人的弱点,并且深知如何利用他。
我们像两头饥渴到失去理性的猛兽般,开始拼了命的撕杀。血腥味开始在我唇齿间蔓延,我紧紧抱着他的背。任由他将我用力摔在旁边的床上。我们在黑暗中撕扯掉彼此的衣服,很快我们便赤诚相见。
我伸出手,在他身上摸索着那点不属于同性的方夷,大概是因为监狱里的劳作,他身上的肌肉饱和了很多,我跟他互相探索着对方的秘密,然后慢慢融合成一个整体。黑暗之中像是有什么爆炸开来,柔水浮浮沉沉,他在我身上发出一声声粗沉的叹息,他的汗水落到我的皮肤上,像无数火苗烧的我欲罢不能。
我想放声尖叫,但仿佛有什么如鲠在喉似得,让我无法释托。我只得伸出手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深刻的血痕,他像是得到讯息般,充斥的更加凶猛,直到最后一刻,我们粗重的呼吸融合成一体。
也就是那之后的第二天,魏文斌来了,然后他撞见了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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