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傅流云道:“你若不想我帮你,我去喊春桃来”说着要把布尺放桌上出去。
何必心想不就是量几个数字,自己打二十一世纪来,什么事没见过,什么人没看过,怕一个女人做什么。她心道傅流云又不是妖精,自己也不是唐僧,她又吃不了她,她干嘛畏畏缩缩躲着。
想着何必心里一顿豪气,拉住傅流云手臂,道:“不用了,麻烦你了”
傅流云见何必谣半饷坐着不动,心里负了气,沉了脸就要夺步离去,却没想她刚转身,却被何必谣给拉住了手。
傅流云感觉到手腕被握住的感觉,一种阔别很久的熟悉,她的心漏跳了一拍。只是这感觉不曾久留,何必谣的手松开后,傅流云感觉心里也像被瞬间抽空了一样。
见何必谣已经站在了那里,傅流云收了收神,收回了思绪。她走回去取了布尺,帮何必谣量尺寸。
量肩膀,量手长,量身长的时候,何必沉得住气,就站在那里任傅流云摆布,但到量腰的时候,何必却沉不住气了。
傅流云站在她前面,要绕到身后取过尺子的另一头。她伸过手到何必谣身后的时候,两人几乎贴到了一起。
何必和傅流云身高相差不足厘米,所以傅流云贴近的时候,她和她的视线直直地对在了一条线上。
何必清楚地感觉到了来自对面的温度和香气,她也有些感觉到了身前柔软。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清澈不染纤尘的眸子,何必吸了口气。傅流云环在她身后的双手,此刻像拦腰抱着她一样。
傅流云好像也忘了她要给何必谣量腰围,她的手顿在那里,她的身子顿在那里,她的眸子呆呆地看着她的谣儿,看着,到她的眸子里含满了深情。
何必眨了下眼,她看到对面那双眸子渐渐地情意朦胧,她看着那双眼睛,忽然发现它们越来越近,发现它们眼睑半垂然后合上,等她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的时候,她的唇瓣已经感觉到了两抹温香。
何必感觉一种电击的感觉自嘴唇上蔓延到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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