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回了府进了屋,刚在屋里坐下倒了杯水喝了口,突然听到身后一阵脚步声。
何必握着水杯转过头看了眼,见是傅流云,又急把脑袋转了回去,握着茶杯坐在那,耳朵却用十二分的注意力听着身后的声音。
她怕傅流云。
但好像她越是怕,傅流云越是会注意到她。
何必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顿了顿,忽然径直朝着她走了过来。
傅流云道:“府里统计秋衣的置备,我帮你量量尺寸报上去。”
何必听着声音在脑袋上面响起,心里石头一沉,知道自己今天避不开她。何必认了命,放下了水杯。
何必道:“现在才七月,就开始做秋衣了?”
傅流云手里握着布尺,等何必谣站起来,听到何必谣问她,道:“府里一起统计了,置办的婆婆会去布店买布,府里上上下下人几十口人,等全部做好就已经入秋了。”
何必“哦”一声,却还是没站起来,她往屋里瞧了眼,想看看春桃青铃在不在,想让她们量。
傅流云好像发现了她的意图,即便何必极其小心翼翼地偷偷转着眼睛找春桃青铃。
傅流云道:“青铃在府外,春桃在厨房”
何必听了心里才认了命,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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