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做床?”傅流云疑惑地问傅雨,回首看了看何必谣。
傅雨带着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听傅流云问他,笑着回了句:“是”,然后掀开了面前挡门的门帘。
门帘掀起,何必听到推刮木头的声音更加清晰。
傅雨进了屋,傅流云掀起帘子招了何必谣进屋,等何必谣进了屋,傅流云挽了何必谣一同往里屋走去。
顺着声音,绕过月洞门,何必见到了屋里的人,看得她一呆。
男人皮肤黝黑,留着八字胡子,此刻裸着胸膛,身上冒着热汗,手里握着还没放下的木推子。男人见到何必、傅流云两人,对身边的傅雨责备道:“你怎么直接带了她们进来?我还没做好,你把我给她们的惊喜全毁了”男人说着眉头深皱。
傅雨无奈地看着他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宠溺爱意。
傅雨道:“早晚她们都会知道、会看到,对她们而言都是惊喜,何必在意早一些看到还是晚一些看到”
男人听了虽然心里服他,但还是皱着眉头叹了口气。
何必想,这就应该是傅流云另一个爹了。傅流云两位爹一个黑一个白,一个魁梧,一个纤弱,两人在一起,鲜明的对比,却意外的相配至极。
傅流云见阿爹还皱着眉头,松了挽着何必的手,走上前去。
傅流云道:“阿爹好意,女儿欢喜的厉害,阿爹给我们做了什么床?”
她的话语对男人而言,好像比傅雨这个大夫开的药都管用至极。男人听了她的话,瞬即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面上带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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