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开间的门面,从门口就能看到里面覆了整面墙的药柜,柜面清晰可见红漆刻的药材名,店里忙碌着的取药碾药的伙计,只看了就感觉让人舒服。
这就是医馆该有的感觉,舒服,看了就感觉自个病要好了的舒服。
何必跟在傅流云身后进了百草堂,医馆的伙计见了傅流云,纷纷笑着问好。何必感觉她跟着占了不少光。
伙计引着傅流云见到傅雨,傅雨正在替人把脉问诊。何必和傅流云等了会,等傅雨给病人开了药,这才见了面。
傅雨见到傅流云,喜道:“云儿有时间回来看爹爹了?”
傅流云喊了声“爹爹”,言语里说不尽的撒娇。看的何必也是一呆。
何必从没见过她这副女儿家模样。
何必向傅雨问好道:“谣儿见过爹爹”
傅雨对她一笑,被傅流云挽着手穿过后门,进了内院。
何必跟在两人身后,掀开帘子过到后院,眼前视线豁然开朗,只穿过一道门,但前面医馆的人语喧闹声瞬间恍如隔世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静怡花鸟流水声。
何必好奇地跟在后面。
傅流云问道:“爹爹,阿爹他不在吗?”
傅雨道:“他在后院,忙他的木活。”傅雨引着两人穿廊过院,“对了,他说要给你们做一张床。”
傅雨带着两人走向走廊更深处,何必渐渐听到了推刮木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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