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演到底,何必只好依着他说的做。
男人给何必把脉。何必看了眼男人把脉的手指,纤长如玉,再看一眼自己的,竟然感觉有些惭愧。
男人把了会脉,抬头看何必气色,查看了一会,清秀的眉宇有些慢慢皱起。
一旁一直等着他下结论的何必娘见他表情凝重,急开口问道:“亲家,谣儿所患何疾?”
男人摇了摇头,并没答何必娘的话,而是看了看何必,问道:“谣儿,你感觉哪里不舒服?”
何必忙说她早已在心里编好的那一套说辞。她蹙了蹙眉头,伸手按了按太阳穴,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真像是得了什么病。
何必说:“头有点痛,就是记不起以前的事情”说着叹了口气,心里也惊讶她竟然这么会演戏。
男人又问:“除了头疼和记不起事情,还有没有别的不舒服?”
何必摇了摇头。
何必娘见了伤心地叹了口气,心里悲痛,怎么突然间女儿就遇到这等奇怪的事,好端端的人就不认识爹娘了。
男人一直盯着何必面色看,像是要从何必脸上看出什么。
男人的眼神似乎有一种探究根本的能力,何必对上他的眼神,有些心虚,眼神飘忽了一下。何必怕露馅,便撇开看向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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