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期待地看着少女,期待这个喊她‘小姐’的姑娘能告诉她一些信息。但就像所有穿越故事里的人一样,初遇此等状况,乍然听到自己一直伺候的主子说出这话的丫鬟一样,春桃猛吸了一口气,大喊着跑了出去。
“老爷夫人不好了!小姐她出事了!”
何必张大嘴,愣愣地看着少女消失的方向,惊讶她顷刻消失的速度。
接着没有半刻钟时间,何必就见到这位小姐本身的爹娘,一个留着胡子的男人,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何必心里感慨丫鬟传话的速度。
就像所有的爹娘遇到女儿失忆的事情一样,在确认何必不认识她之后,这位小姐的娘紧紧抓着何必的手臂摇晃:“谣儿你怎么了?谣儿你别吓为娘,别跟为娘开玩笑啊”
何必只能忍住手上被抓的痛,假装用手扶着额头,迷茫对二老说:“我头有点痛,嘶,哎……”
这位小姐的娘亲见了转身急着对丫鬟喊:“大夫!快去请大夫!”
接着是手忙脚乱的脚步声、说话声,不多久急着请大夫进门问诊声。
何必穿过围着她的人群,看到一个身着浅灰长衫的男子提着药箱进了屋。
一直站在旁边的何必新爹见到进门的大夫,作揖道:“亲家,劳烦你给谣儿看看”
“亲家客气”男人还了礼,顺着人群让出的路走到床边圆凳坐下就诊。何必近距离见到男人,只觉男人清秀如风,儒雅彬彬。男人坐下,带来一阵草药清香的风。
何必新家人围着等大夫出结论。
男人放好了药箱,对何必道:“谣儿,右手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