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城木然的看着面前高耸破烂的墙门,破烂的大门上松松垮垮的写着几个掉漆的字,院名的漆掉的差不多,看着也不晓得是哪几个字,后面那孤儿院三个字倒还算清晰。
朱景城重生到这里,已经是过了一个月的事情。上辈子是朱家分家的大少爷,虽说是那朱太太从死去的闺蜜那捡回来的养子,小时候待在朱家,就算后来和家里决裂,也是小有资本,过着大少爷的生活,高枕无忧用着年轻时投资的回报,二十来岁把朱怡然从孤儿院捡回来养,养了几年后,下半辈子有优秀的养子养着。
那辈子可没遭过这苦。
可笑的大概的是,这个孤儿院,可是他捡朱怡然回家的孤儿院,风水轮流转也不过如此。
朱景城身上穿的还是孤儿院发的旧衣服,被穿过的痕迹很重,衣襟那里还有一滩不明显的油渍,洗不干净的那种。
隔着墙门,忽然响起了一阵车鸣声,又响起了老院长和外人交谈的声音。
朱景城透着墙缝隙看了几眼就没兴趣的收回视线,正巧没见到从车上慢慢下来的人。
“朱景城!朱景城!你又跑哪里去了!”
来做义工的小姐姐喊着朱景城的名字,朱景城懒洋洋的‘唉’了一声。
做义工的小姐姐叫林湘海,不过十六岁,学校要求要做义工才给学分,性子不错。
林湘海闻声而来,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咋不在院子呆着,刚刚带来的糖果和饼干都送给别人了。”
饼干和糖果他又不稀罕。
林湘海伸手揪朱景城的脸颊,朱景城脸上有肥肥的婴儿肉,捏起来手|感特别好,林湘海力气没控制好,掐的朱景城眼角红,眨了眨眼睛就要哭不哭的小模样,立刻眉开眼笑的说:“哟,闹脾气了?哭的鼻子都红了。”
“我哪有哭。”朱景城扯高了他软|绵绵的幼儿音,小孩子泪腺难控制,不然他哪会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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