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微曦,朱怡然还没有回家,饭菜从昨天晚上放到今天早上。
大年三十本是家家团圆吃顿饭的日子,哪怕工作再忙,饭局再多,也不至于大年三十都不回家,待在公司加班。
饭碗的米粒冻的发硬,用手指碾压都觉得疼。
两只碗,两队筷子,饭桌中央大鱼大.肉。
昨晚朱怡然打了电话给朱景城,冷冷淡淡的撇下了一句。
“今晚公司有事,不用等我。”
朱景城不听,双.腿盘坐在沙发上,电视播着春晚,朱景城也特牛气的扔下一句,“你不回来,你以后都别回来了。”
朱怡然好像什么都没听到,直接挂了电话。
朱景城听着‘嘟嘟’的响声,暗暗痛骂了一句。
兔崽子!
以往朱怡然听到朱景城的话,肯定屁颠屁颠的回来求饶。现在嘛,朱景城也不确定。
朱怡然最近和他越来越生疏了。
可细细想来,朱怡然又不是不知道,朱景城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当初领养的时候,朱怡然五岁,早已记事。再后来,朱怡然大概十七八岁时,对着他又发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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