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做,说明你早就知道,你们几个迟早会有今天?”
马德长点了点头,许可问了他最想问的一个问题:“既然是这样,这么些年,你们为什么不离开华夏?如果之前你们逃离华夏不就屁事都没有了吗?”
马德长长长地叹了口气:“许先生,很多事情根本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哦?那有多复杂?我想那个抓你们做替死鬼的人也不希望你们继续留在华夏吧?你们当时若是走,他一定不会阻拦的,你们一走,这个公案也说了结了,他也好把手里的东西出手不是么?”
马德长低下了头,半天没有说话。
许可也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他。
终于,马德长又是一声叹息:“我们留下是为了一个承诺!”
他说罢望着许可:“假如说一开始我们就被欺骗了你信么?”
许可不置可否,他知道马德长也不指望自己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虽然当初我们被迫参与了东陵事件,可是我们却有着自己的良知与正义感,对于孙殿英此举我们的心里是有想法的。”
马德长告诉许可,他们几个人很不耻于孙殿英的盗墓行径,可是作为士兵,命令他们必须得执行。当时他们的班长是余化龙,这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主,也是个老兵油子。
就在东陵事件的当天晚上,余化龙把他们几个人拢到了一起,悄悄告诉他们,孙殿英想把东陵偷盗的部分国宝卖给洋人,余化龙说这些的时候表现出了极度的愤慨,马德长他们听了也很是气愤,可他们根本就是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又能做什么呢?
余化龙把他们的情绪调动起来了,又对他们说,这次东陵盗出的文物里有华夏的瑰宝,其中一件是传国玉玺,这是华夏五千年集权的象征,还有一件便是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其价值也是不可估量的。
听余化龙这么一说,几人的心情就更加的沉重了,余化龙说这件事情不知道倒也罢了,可是如果知道了却不阻止的话,那将会成为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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