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只有许可和马德长,许可点了一支雪茄,望着马德长:“说吧。”
马德长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根本就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
“先说说,你怎么也从黔州出来了,在黔州你不是很厉害么,就连我们都差点让你给算计了。”许可淡淡地说道。
马德长苦笑了一下:“他们还是找到了我。”
“他们是谁?”许可又问。
马德长也不隐瞒:“余化龙!当我听到冯德伟与胡德奎的死讯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许可眯缝着眼睛:“你偏居西南,消息倒很灵通啊,程德忠收到的那封信也是你写给他的吧?”
听许可这么问,马德长笑了,他的笑容有些苦涩:“不,恰恰相反,是程德忠给我写信示警的,他在信上说,事发了,让我小心为妙,他还说他会尽快赶到黔州来与我会合,然后我们一道经滇南离开华夏。”
“他人呢?”
马德长说道:“死了,就在你们到南邑的头一天,程德忠被人杀死了,在我南邑的住所。”
“杀他的人是余化龙?”
马德长摇了摇头:“不知道,其实你们第一次到南邑找到我的药铺的时候我确实进山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躲过了那一劫。”
许可冷笑:“是么?可我怎么听说你早就已经躲到‘椅红居’去了?”
马德长并不否认:“狡兔三窟嘛,‘倚红居’确实也是我的一个藏身之处,我住的那间房有个密道,可以直接通往一处民宅。那民宅也是我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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