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儿在丞相府,单独见了六皇子一面。”傅遥说,“我曾与你和嫂子讲过,有一回我入宫给继后医腿,后来被继后带去福曦宫给李昭仪诊脉的事。那日,六皇子也在,因为知道母妃病重,又不得见母妃,那孩子哭的很惨,我便将帕子借他擦泪。没想到六皇子一直记得这事,今儿特意把我叫去,将洗好的帕子还我。”
“恐怕不止还帕子这么简单吧。”崔景沉说。
傅遥点头,“六皇子求我教他医术。”
“医术?”宁安公主问。
“是,六皇子说,他不想重蹈他母妃的覆辙。”
“六弟终究是知道了。”崔景沉说,口气透着一股沉重。
“是,我也不清楚六皇子究竟知道了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六皇子知道李昭仪并非患病,而是中毒。六皇子说他不想如同他母妃一般,被人下毒害死,所以求我一定要教他。”
“那阿遥怎么说的?”
“我起先是不肯答应的,后来……我觉得六皇子好可怜,我知道即便教六皇子医术,他那边也多半派不上用场,可我不忍心,我想教他,就当给他个心安。”
崔景沉点头,“阿遥做的对。”
“依我看,妹妹还是不要与六弟走的太近,六弟那个孩子……”
“皇姐,六弟不是个刁滑的孩子。”崔景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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