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遥接过帕子,立刻展开来瞧。
见帕子的一角上,用青色的线歪歪斜斜的绣了一团什么。
仔细一瞧,是个莘字。
傅遥莞尔,“平日里从未见你动过针线,老实交代,你这刺绣的本领是打哪儿学来的?”
楚莘答:“常看着姑娘和芸姑娘做绣活,看的多了也就跟着学会了几样针法,闲时便自个绣上两针。”
“你从前可从不会在刺绣这些事上留心,得闲的时候总是舞刀弄剑的。”
说到舞刀弄剑,傅遥突然想起一桩事来,“这阵子你随你兆裕师傅学功夫学的怎样?”
楚莘闻言,显得有些别扭,“兆裕他不算是我的师傅。”
“兆裕一心一意的教你打败他的方法,怎么能不算师傅呢。俗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身为‘夫’啊。”
“姑娘记错了,不是夫,而是父。”
“不成不成,兆裕给你当爹太年轻了,当夫君嘛……”
傅遥故意拖长了音调,却没把话说完,点到为止即可。
她的意思,楚莘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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